
铁剑共鸣引的响应路径映照下泛着极淡极淡的银白。 大头读完最后一条记录之后没有立刻说话——不是没话说,是“它们能读取我们的恐惧”这句话本身就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。 恐惧不是冥族攻击人的武器,是它们追踪猎物的导航信标。 在蚀日孢子全面失控、收容区防线崩溃、变异体从培养槽里爬出来的那一刻,所有被困在这里的人的恐惧,就是冥族的满汉全席。 马权把铁剑从剑鞘里拔出来。 剑身上那些暗金色纹路在这片区域的荧光映照下,比之前在通道里更亮了。 不是墙壁里的光路再次激活了它——是剑本身在回应周围残留的冥族回响。 小月趴在马权背上,从十方感应到死气开始她就一直很安静。 不是睡着了——是憋着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