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种……你站在电梯里、电梯突然往下走的感觉。 脚还踩着地面,但地面在往下沉,周围的蓝光像水一样包裹着他,温热的,黏糊糊的,像泡在温水里。 阿莲的手还握着他的手。 她的手很冰凉,手很瘦,骨节硌手,但握得很紧,像是怕一松手马权就会消失。 “别松手。”阿莲说。声音很近,就在耳边,但听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,闷闷的,像隔了一层水。 马权想说绝对“不松”手,但嘴张不开。 不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,是那种……你做梦的时候想喊喊不出来的感觉。 喉咙里有声音,但不出来。 蓝光越来越亮,越来越亮,亮得刺眼,亮得他不得不闭上眼睛。 眼皮外面是白茫茫的一片,像有人拿手电筒照着他的脸。...